Gundam00 Parallel × 牧場物語・風のバザールへようこそ/Ali Al-Saachez × Johann Trinity

20100108
牧场物语·欢迎来到风之集会AU。R18。
欢迎来到三赖子村

   阿里·阿尔·撒谢斯刚到三赖子村时整个人穷得叮当响,一套粗布衣服、一条马裤、一双靴子、一把匕首就是他的全部家当。但他天性乐观并自诩运气绝佳,况且在一个有山有水有田的村子里,只要会动脑子,就饿不着肚子。

   他敲开一间小破屋的门,在年轻屋主诧异的目光里狼吞虎咽干光一整盆稀饭两碗腌萝卜三碟凉拌黄瓜四个饭团,等于吃掉人家三兄妹一天的口粮。在做完这一壮举后,他抹抹嘴,又提出让屋主收留自己的无理要求。

   “让我干啥都行!”他对着那位褐色的高个子青年傻笑了一记,几乎要把嘴角咧到耳朵边上去。

   眉清目秀的屋主仔细打量了桌边这个灰头土脸却满面春风的男人,和他满身厚实的肌肉,默默地权衡了一番,终于点了点头。

   “我们家缺个壮劳力,以后好好干活吧。”




   约翰·崔尼蒂天生就不是个种地的料,即使他对农活充满热情,也无法掩盖时不时忘记浇水还把种好的萝卜踩坏的事实。他健康的肤色一定不是在田里风吹日晒来的,否则不会如此细皮嫩肉——撒谢斯在饭桌上观察过挺多次了,比炕土豆还下饭呢!

   三赖子村是个饿不死人却也养不出肥膘的地方,整个村子就屁大点地方,只有一家墨西哥小矮子开的杂货铺和一间每天只卖俩菜还死贵死贵的咖啡店。像约翰这种拖家带口的伪农民每天只能满村子晃悠,拣点破烂换钱补贴家用。

   “那啥,家里的钱就够买这点种子,我一个人半个小时就能撒完。”

   修长的青年有些羞涩地笑笑,拎着装种子的麻袋转身就下了田。无用武之地的壮劳力只好叼着根狗尾巴草坐在田埂上发呆,偶尔抬头瞅到地里那个正弯腰除草的身 影,就会猥琐地乐上好一阵。那腰身,那屁股,那卷起的裤筒下露出的细瘦小腿都挺有意思,然而长在一个不会种地还非要硬撑的漂亮男人身上,总觉得有点不协 调。

   那家伙不知是脑袋里缺根筋还是啥,家里养了俩吃货,还偏要自己一手揽过所有的活,宁肯自己累死也不让弟妹碰田里一根草,有了壮劳力也只让出去砸砸石头捡捡 树枝。到了饭桌上却喜欢摆一张臭脸叨咕米哈妮娜就算长身体也不能吃太多之类的,其余时间就只知道一个人闷着想他怎么也种不好的萝卜,弄得撒谢斯晚上睡前想 找个人聊天都不能。

   算他倒霉,跟这么个少爷脸寡妇心的怪人凑到了一块,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该怎么过。这种勒紧裤腰带的生活显然不是他想要的,等哪天他瞅准机会发了迹,可不会忘了这蠢蛋。

   他知道,这小美人就欠拾捣!




   撒谢斯不知道这看起来忒没前途的小破村子里居然还会有一周一次的集市,虽然规模小得可怜,却能让约翰每周扒心扒肝还乐在其中。第一次赶集时约翰只带了一筐 萝卜几捆香草,摆在摊位上都嫌寒碜,在风中边摇铃边吆喝了几个小时居然还真卖光了。他用纤细的褐色手指数完了那一堆毛票,声音有点颤抖地对帮忙扛筐子的撒 谢斯说真赚!带点汗珠的脸上绽起暖洋洋的笑容,不经意间却让爱偷懒的壮劳力心动了。

   妈的,笑起来这么好看,平时总板着个脸做啥!

   从那以后约翰就一颗心扑到了赶集上,遇到卖相好的东西都默默攒仓库里,就等着每周六让撒谢斯扛到集市里,摆摊、吆喝、收钱,仿佛每周的快乐都集中在那几个 小时里爆发。货卖空后提前收摊乱逛也开心得很,集市上摊位虽少,却能买到不少新种子,回去后更让约翰种得不亦乐乎,还给餐桌上新添了许多菜色。

   俗话说,饱暖就思那啥,每当撒谢斯啃着新收的嫩玉米棒子时,也会顺便妄想下种玉米的人棒子会长啥样。那家伙种地越来越上瘾还渐入佳境的样子在他眼里简直有 了几分可爱,让他不由自主要去帮着抬抬筐子拎拎背包啥的,顺手还能在人家腰上摸两把——细归细,几个月的田种下来还是长了点薄薄的肌肉,这令他又忍不住回 放脑内的黄色小电影,而片子的男主角则只是自顾自地掰着指头算下次集会卖的钱能买几只鸡娃来养。

   养养养养你个头!先找个男人把你养了吧!

   在约翰成功买回两个毛团儿并从此把生活重心放在养鸡上后的第三天,撒谢斯终于偷偷地爆发了一回,把平时的龌龊想法都付诸实践。谁叫那家伙一天到晚除了鸡就 是菜,没事就把叽叽叽叽乱叫的臭毛团儿搂怀里,跟母鸡喂小崽子似的,忙到忒晚回去还倒头就睡,都不给自己一个笑脸!撒谢斯现在习惯半夜对着约翰的睡脸来两 发,却依然燥热不堪,不知道是天气的缘故还是别的啥。

   他叹息着用抹布擦净手心的液体,还为明早又得悄悄洗抹布愁了一把,扭头却看到床上那人纯净无辜的表情,让他这个粗人找不到脏话以外的语言来赞叹。

   他压抑着粗重的喘息,俯下身含住约翰柔软的嘴唇。




   “真正的财富来源于河流。”
   ——三赖子谚语

   撒谢斯从来都重视机遇而不主张瞎忙活,这点恰好也说明了他与约翰之间的天壤之别。当他找到致富诀窍后,一下午的成果就抵得上约翰在田间挥汗如雨一星期所得。

   要问是啥诀窍如此来钱,那便是——跳河。

   一条没有名字也不甚宽广的小河从附近山中发源,哗啦啦啦贯穿了三赖子村,由于这一带地下水丰富,家家户户都有井,所以这河也没啥大用途,倒是沿岸风景都不错,因此常有小孩子过来乘凉玩耍。

   撒谢斯大约是在夏末秋初的某个下午帮约翰从杂货铺拉回半车牧草时突然瞥见河底金光一闪,心思就活络了起来。他停下板车挽起裤脚小心翼翼地往河里走,然后在不太深的某处细沙中扒出一小块黄澄澄亮闪闪的东西。

   金子。

   约翰捧着那一块包在破抹布里的贵金属,整个人都在哆嗦。撒谢斯在一旁脱了上衣拿热毛巾抹身子 ,看见户主那激动得手足无措的小样儿就想笑。和约翰相处了大半年,他知道这家伙除了爱种地爱养畜生还爱钱——不是那种无止尽的贪婪,而是小农天生对财富的 向往。这一切在他眼中都不知为何染上了一层美妙的色彩,让他忍不住每晚不干上点下流事就睡不着觉。

   “河里捞的,没偷没抢。昨晚你不是还急红薯和青椒赶不上明儿的集市么,卖了这个兴许还有救。”

   他用满不在乎的口气说出来,仿佛这块金子和自己没有一毛钱关系。

   下一秒约翰就扑过来箍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赤裸的胸膛里,吸着鼻子说谢谢你啊兄弟。

   撒谢斯愣了一下,也搂上了约翰的肩膀,手里还攥着冷掉的毛巾。他比较愁的是身体中的热量正向某个部位聚拢,等下蠢小农要是兴奋得睡不着,他岂不是要忍到后半夜才能发泄?还是说等这家伙抒完情后先去次茅厕比较好……?

   在那之后的整个秋天,三赖子村的河边就出现了一个没事总往水里跳的红毛疯子。常驻桥边钓鱼的大龄青年和在岸边草地上摘花的脏小孩对此都视而不见,只有小农场的年轻户主每天对着一堆捞回来的矿山石茶叶罐海胆金币乐得合不拢嘴。最近村里第三架风车也投入使用了,他盘算着把收下来卖不完的红薯青椒都拿去做成种 子,可以一直存到冬天。

   而负责跳河的摇钱树胸中的欲火也越燃越烈,恨不得把那个不领情的笨蛋摁在床上往那具漂亮的身体里种下成百上千的种子。

   可惜人家还只把他当亲兄弟,接下来的事情还得看着办呢。




   约翰在秋天最后一次集市上揣了满怀的毛票去找建筑店的大叔,想赶在冬天到来前把地下温室给建起来,却还是失望而归。说到底还是钱不够,家里有四口人要喂,猫狗鸡鸭牛羊的饲料也一天也不能停,要攒起十万还真不容易。

   没有温室的话,冬天便没有作物可种,这对于约翰来说真是一个莫大的打击。还好家禽家畜还都有产出,秋天存下的一批种子拿去集市出售也还能抵挡一阵。村中野 地里的雪球里也偶尔藏着香草鲜花之类,有时甚至能发现矿山石,拿锤子砸开后又是一笔收获。但冒着严寒满村捡破烂总让约翰回想起从前的穷日子,心里总归是不 好受的。

   秋天时撒谢斯跳河捞到不少好东西,可到了冬天约翰说什么也不愿意让他去钻冰窟窿,曾经的壮劳力兼摇钱树只能呆在家里修修鸡窝解闷。

   约翰总是背着个小筐,带着一身的寒气鼻尖通红地回家。从前明明看惯了他起早贪黑的撒谢斯现在却时常会心痛,每每看到他哆嗦着回来就冲上去抢过筐子,用大毯 子把快变成冰棍的蠢蛋给裹起来。他劝过约翰挺多次,说家里有鸡蛋牛奶羊毛可收就不必出去遭罪,可约翰却是铁了心不放过一丁点野财,誓死也要赶紧存下建温室 的钱。

   撒谢斯在心疼不已与求而不得的煎熬之中纠结了很久,终于在某天,长期不跳河而攒下的好运道笑着向他招了招手。

   所谓好运,实际上是户主持家上的一点小疏忽。约翰把捡来的枯枝都送去沤了肥,成天在外面跑又没空关照小仓库里的情形,天气越来越冷柴草只出不进。于是在某个风雪肆虐的夜晚,当约翰眉毛上结着霜哆嗦着进屋时,家里已经一点燃料都不剩了。

   约翰有种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感觉,气急败坏地把小筐子往撒谢斯怀里一塞,想发火却又发不出来。撒谢斯有些心虚地隔着毛毯搂住冰美人,小声告诉他最后一点柴烧了大半壶开水,米哈妮娜一人灌了个热水袋抱到床上孵被窝了。

   “成天不干活还知道灌热水袋!”

   约翰打着冷战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挪动着僵硬的身体往壮劳力怀里又缩了缩。

   撒谢斯心想平时还不是你宠着他们不让干活的,就知道支使我去跳河。他脑筋一转,却想到一个令自己欣喜不已的龌龊点子,便用胳膊把约翰整个捞起来抱到床边坐下,往他身上又裹了一条棉被。

   “是我不好……”他温热的嘴唇贴着约翰冰凉的耳郭,有些讨好地说着,“明天我就和你一起出去弄柴草!不过今晚确实挺冷,想烧热水是不行了,要暖和起来的话我倒是有个法子……”

   约翰被他哈出来的热气弄得挺舒服,眯起眼睛头也不回地问是啥。

   撒谢斯笑得有点猥琐地在约翰脸颊上轻轻啵了一口,说,“都交给我,保证你舒服。”


   要在没有暖炉的房间里剥掉自己和另一个人的衣服,还不能让对方冻着,确实有几分难度。但撒谢斯素来胆大心细,每脱一件就要把约翰抱到怀里暖一暖再说几句好 话。如此折腾了20多分钟,两个人终于都赤条条地面对面躺在了捂得还算暖和的被窝里,上搭一条毯子两件外套三条棉裤。约翰的手脚还是没暖和过来,此时却眼 神迷离地打了一个呵欠,吸了吸鼻子问撒谢斯还有别的招没有,若是故意糊弄自己,明天就给赶出去不给吃住——累冻了一天总算进了被窝,他整个人都有点恍惚。

   对着这样难得有些强势的约翰,撒谢斯心里的小火苗腾的一下就蹿了老高。他捉住约翰冰凉的手指按在自己胸肌上,轻轻地边喘边说这才刚开始呢!

   撒谢斯对约翰的身体熟悉到了一个令他自己都匪夷所思的地步。在从前那些鸡末难耐的夜晚他就无数次爱抚过那具美好的躯体,并用唇齿在光滑的深色肌肤上留下印 迹。其中的小窍门他是知道的,只要长时间吮住一小块皮肤,即使不用花很大力气也能种下新鲜的草莓。好在这里夏秋都潮湿,约翰即使发现身上的可疑青紫也只会 归咎于毒蚊子,撒谢斯就能够偷偷摸摸又心安理得地满足一下自己的独占欲。

   此时此刻他却要面对在自己挑逗之下露出青涩反应的约翰,心情好似买到打折洗衣粉还获赠一小包茶叶。他不知道身旁的迷糊小农除了不擅种地外连这种事情都没啥 经验,平时他从未见过约翰解决欲望问题,可夜晚的孜孜不倦的偷吃让木讷的美人在他心里已然成为一个情色的符号。而现在,只是被捏住乳尖,那家伙就通红着 脸,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却不闪躲不抗拒,湿润的细长眼睛闪烁温和的光,仿佛在发出任君采撷的邀请。

   手指上力道稍微加重了点,约翰就啜泣一声把脸埋进他怀里。撒谢斯没办法抗拒这种软糯的哭腔,便一只手搂住约翰的背,另只手从胸口滑下小腹,拉起约翰一条腿就搁在自己腰上,然后胯部往前挺了几分,把自己发烫的器官和约翰的握在一起。

   从春天开始他就见不得那个笨蛋把心思都放在田里的几颗烂萝卜上,明明自己的萝卜论尺寸论质量都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哩!要说约翰的细长萝卜,形状色泽也都很不错,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觉得他们是天生一对了,便喜滋滋地搓弄着,让两个人火热的喘息随着手指动作此起彼伏。

   约翰先前受到严寒和疲劳的双重夹击,现在躺在火热的怀抱里被揉捏得理智都飘走了一大半,身体确实是暖和多了,可便宜也被占去不少。他和撒谢斯粘得紧紧的, 感觉一直以来藏在心中的什么裹着酥麻滚烫的电流跑遍全身又打了个转,然后集中在被撒谢斯握在手中的某个部分,火辣辣地喷薄而出。他像一条缺水的鱼,半张着 嘴喘息,耳朵贴在被汗水濡湿的壮硕胸膛上,能听见那个人砰砰的心跳。


阿里·阿尔·撒谢斯的发迹

   撒氏取暖法无污染、不费柴、热量快感皆丰富,很快受到了户主的青睐——不过仅限于地下活动。

   暂时解决温饱问题的撒谢斯却悄悄盘算了新主意。

   他知道约翰是真心对他好。除夕那天约翰把库存的好东西都翻出来,挨家挨户送了新年礼物,还顺便捡了些破烂回家。撒谢斯心里有点酸酸的,就厚着脸皮找约翰要礼物,结果那边扔过来一个雪球里砸出来的核桃,还有一句让他哭笑不得的话。

   “家里人还送啥啊,浪费!”

  他怀着甜蜜又酸涩的心情捏碎核桃壳,心里暗暗地想:

“妈妈的,户主了不起啊?看老子不发个大财把你小样包了关在家里天天搞!”


第二年春天的三赖子集市上出现火爆的羊肉串小摊,则是不久以后的事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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